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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交通标志杆艺的根本在于真理观

浏览：发表时间：2020-12-02 15:05:37

　　这种真诚来自于叙述者将自我摆在了一个相对客观的位置上进行不留情面的审视。所以它能够让我们跟着走下去，听到叙述者说：“快乐总是毫无意义地来，毫无意义地走，幸福是自己来的，而快乐却是可以去找来的，尽管它很快会在月光下被遗忘，其实这是它的迷人之处。”交通标志杆我们在这里听到了什么？是以口口声声的快乐里面掩蔽着的某种不快乐，以及一位姑娘在勇敢地响应了老人家当年借用过的诗人但丁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的主张后，所感到的存在的迷惘与心灵的痛苦。

　　这种东西在棉棉的另一篇小说《啦啦啦》里得到了进一步的表现。这是关于现代都市流“我”与流浪歌手“大男孩赛宁”间的个不幸的爱情故事。故事里有吸毒、、背叛、流浪当然还有性，但所有这一切都透露着一种青春生命的执著和忧伤。“有一次他弹琴给我听我在他的床上跳来跳去，他看着我说小兔兔告诉我你想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给你。我说我要你是我的男朋友我要那种叫爱情的东西。他一脸阴沉地说只有女孩子才交男朋友，女人交的应该是另一种东西。”这种忧伤能够让人感动，因为它绝非无病，而是以人生作抵押换来的货真价实的生命体验。这情调贯通着这篇小说，使之如同一曲青春岁月的挽歌。应该说，以这篇作品为代表的棉棉的小说，无疑有一种因生命的痛苦而营造起来的美丽和力量，它确立了作者的叙事个性。

　　就“身体写作”所要求的，通过内在并真实的躯体反应来表现生命的颤动与精神的呼吸而言，棉棉无疑兑现了。这让她凭借一种“拾遗补缺”的特色，幸运地成了当代中国小说家里表现生命的流浪意识与青春迷惘的佳歌手。以至于中国的“个人化写作”旗手陈染读了她的长篇小说《糖》后赞不绝口，“只想说它实在过瘾。读着，一下子感到自己太沉重了太老’了，交通标志杆感到岁月的距离。”作者那种“根本就不屑于再去打碎什么，只张扬自己她想要的生活”的生命力，让这位先锋小说家为之震动。同样受震动的还有林白。她对这个因为有许多付出所以“预感到自己将成为一个很有故事的女人”赞叹不已，对她的《啦啦啦》深表喜欢。

　　《啦》具有一种结构的整体感，是一个精致优美的诗化文本，它所表现的那种微妙的情感与思绪恰好符合文本的长度，并同这个单纯的叙事相得益彰。所以当故事结束时我们见到这对真心相爱的男女终于选择了分手，有一种久违了的感动悄悄涌现出来。棉棉叙事的不足当然也十分明显。比如缺少对人生的把握，经验还相对贫乏，视野也不够开阔，她的也主要以青春生命的苦闷为依托，被局限于青年男女间的情意纠葛。这些虽不妨碍她的小说实践的质量但不可能不影响她的小说的分量。但重要的是，对于一个小说家，能够为世界提供一点独特而有意味的东西就已足够。棉棉的成功主要凭借了一样东西：依托青春的生命所呈现的真诚。这份真诚让她的《啦啦啦》这样的小说生动地表现了一种鲜活的生命的跳动，交通标志杆一种渴望拥抱生活承受命运的。

　　从三个实际创作案例来看，事情已经很淸楚：如何处理好“艺术与自我”的关系，这在当代中国艺术实践中已经成为一个突出的问题。这是一个自我度膨胀的时代，在自恋主义文化的迅猛蔓延中，艺术正在沦为人们精神的一种不仅合法而且高雅的道具古往今来不存在变动不居的艺术观，当代美学重申“艺术与良知”的命题。如果交通标志杆说艺术真实论的根本在于诗性真理观，而诗性真理观的实质在于审美真诚说那么审美真诚说的本质又在于艺术的良知。元好问提出的所谓“诚为诗之本”，应该理解为对艺术良知的一种呼唤。只有这种良知才能让我们超越自恋获得客观性，只有这种客观性才能拥有艺术的真实感和真理性。